第二十四　论禽虫

第二十四论禽虫就此分为二段：一者论五灵、二者论三十六禽。

第二十四　论禽虫。本段分为两小段：一是论五灵，二是论三十六禽。

第一者论五灵

第一小段　论五灵

凡含生蠢动。有知之数。莫不藉五气而成性。资阴阳以立形。故有陆处水居。潜见道别。游翔飞走。驽骏不同。皆由气之清浊。禀性深浅。考异邮云。含牙戴角。著脰垂芒。皆为阴也。阴有杀气。故备有爪牙之毒。螫虿之类也。飞翔羽翮。柔善之兽。皆为阳也。阳有仁气。无杀性也。家语云。龁吞者。八窍而卵生。龃嚼者。九窍胎生。昼生似父。夜生类母。

凡是有生命、能蠕动、有知觉的一类，无不凭借五行之气而形成本性，凭借阴阳而确立形体。所以有的住在陆上、有的住在水中，有的潜藏、有的显露，路数各别；有的游、有的翔、有的飞、有的走，迟钝与骏捷各不相同，都是由于所受之气有清有浊，禀性有深有浅。《考异邮》说：“口含利牙、头戴尖角、生有尖距、身垂芒刺的，都属阴；阴有杀气，所以生有爪牙之毒，像蜂蝎之类。能飞翔的羽类，柔顺善良的兽类，都属阳；阳有仁气，没有杀性。”《家语》说：“囫囵吞食的，有八窍而卵生；咀嚼而食的，有九窍而胎生。白天生的像父亲，夜里生的像母亲。

至阴者牝。至阳者牡。皆气使然也。凡是蠢动之物。并为虫类。今略分三种。一曰禽。二曰兽。三曰虫。有羽飞者为禽。有四足走者为兽。无羽足者为虫。至如蜉蝣之羽。蟭蟟之翼。飞蜍百足。蚊蚋六手。此虽有羽足。犹是虫例。其朝生暮死。腐秽蛊湿。此皆因变化。随类生者。亦并虫也。考异邮云。虫八日而化微。故命促。又。鸟。鱼。二名。于此二者。

阴到极点的是雌，阳到极点的是雄。”这都是气使它这样的。凡是会动的东西，都属于虫类，现在大略分为三种：一叫禽，二叫兽，三叫虫。有羽毛能飞的是禽，有四只脚能走的是兽，没有羽毛也没有脚的是虫。至于蜉蝣的翅膀、蟭蟟的翼，飞蜍的百足、蚊蚋的六只脚，这些虽然有翅有脚，仍然算作虫类。那些早上生、晚上死，生在腐秽潮湿之处的，都是因变化而随类生成的，也都是虫。《考异邮》说：“虫八天就变化。”形体微小，所以寿命短促。另外，鸟和鱼这两个名称，对这两类来说，

其号虽别。鸟则飞翔。即是禽也。鱼则潜游。虫之属也。家语云。鸟。鱼生于阴。而属于阳。故皆卵生。鱼游于水。鸟游于云。所以立冬则燕雀入海。化而为蛤。本其类也。禽名通于兽。兽名不通于禽。故知禽有趋地之能。兽无飞空之用。然此三等。名例甚多。不可具释。今且先论五灵。次配卦及三十六禽。家语云。羽虫三百六十。凤为之长。毛虫三百六十。

名号虽然有别，鸟会飞翔，就是禽；鱼潜在水中游，属于虫类。《家语》说：“鸟和鱼生于阴而属于阳，所以都是卵生。鱼游在水里，鸟游在云中，所以立冬时燕雀入海，变成蛤蜊。”这是回到它们的本类。“禽”这个名称可以通用于兽，“兽”这个名称却不能通用于禽，由此可知禽有在地上奔走的本领，兽却没有飞上天空的能耐。然而这三类名目很多，不能一一解释，现在先论五灵，其次论配卦的禽兽与三十六禽。《家语》说：“羽虫三百六十种，凤是它们的首领；毛虫三百六十种，

麟为之长。甲虫三百六十。龟为之长。鳞虫三百六十。龙为之长。倮虫三百六十。人为之长。又曰。毛虫之精曰麒麟。羽虫之精曰凤。介虫之精曰龟。鳞虫之精曰龙。倮虫之精曰圣人。毛虫西方。羽虫南方。甲虫北方。鳞虫东方。倮虫中央。此则皆称虫也。五灵总为诸虫之首。今止言其四。以人处中央者。谓有性情之物。人最为主故也。灵者。神灵之义。

麟是首领；甲虫三百六十种，龟是首领；鳞虫三百六十种，龙是首领；倮虫三百六十种，人是首领。”又说：“毛虫的精华叫麒麟，羽虫的精华叫凤，介虫的精华叫龟，鳞虫的精华叫龙，倮虫的精华叫圣人。”毛虫在西方，羽虫在南方，甲虫在北方，鳞虫在东方，倮虫在中央，这些都统称为虫。五灵总起来是各类虫的首领，现在只说其中四种，把人放在中央，是说在有性情的生物里，人最居主位。“灵”是神灵的意思，

五禽于虫兽之中最灵。故曰五灵。礼记月令云。春。其虫鳞。郑元注云。龙蛇之属。夏。其虫羽。飞鸟之属。中央。其虫倮。虎豹浅毛之属。秋。其虫毛。狐狢之属。冬。其虫介。龟鳖之属。又云。国君行。前朱雀。后玄武。左苍龙。右白虎。尚书。刑德放言。东方。春。苍龙。其智仁。南方。夏。朱鸟。好礼。西方。秋。白虎。执义。北方。冬。元龟。主信。

这五种禽在虫兽之中最灵，所以叫五灵。《礼记·月令》说：“春天，它的虫是鳞虫”，郑玄注说：“是龙蛇之类”；“夏天，它的虫是羽虫”，是飞鸟之类；“中央，它的虫是倮虫”，是虎豹等浅毛之类；“秋天，它的虫是毛虫”，是狐貉之类；“冬天，它的虫是介虫”，是龟鳖之类。又说：“国君出行，前有朱雀，后有玄武，左有苍龙，右有白虎。”《尚书刑德放》说：“东方属春，是苍龙，它的智在于仁；南方属夏，是朱鸟，好礼；西方属秋，是白虎，执守义；北方属冬，是玄龟，主信；

会中央土之精。礼运则不论五德。止辨四灵而已。钩命诀云。失仁则龙麟不舞。失礼则鸾凤不翔。失智则黄龙不见。失义则白虎不出。失信则元龟不见。礼记曰。麟凤龟龙。谓之四灵。左传云。麟凤五灵。王者之嘉瑞。礼云。麟凤龟龙。不见有虎。于金行称虎。义则不足。前朱雀。后玄武。是同。其余三虫。并有差异。元命苞云。离为凤。又言。凤火精。

都会合中央土的精气。”《礼运》则不论五德，只辨四灵而已。《钩命诀》说：“失了仁，龙和麟就不起舞；失了礼，鸾和凤就不飞翔；失了智，黄龙就不出现；失了义，白虎就不出来；失了信，玄龟就不出现。”《礼记》说：“麟、凤、龟、龙，叫做四灵。”《左传》说：“麟凤五灵，是王者的嘉瑞。”《礼》说麟凤龟龙，不见有虎，那么在金行称虎，道理就不够充分。前朱雀、后玄武，各家相同；其余三种，都有差异。《元命苞》说：“离是凤。”又说：“凤是火的精华，

灵龟生水。玄武。主北方。此同。礼说唯龙麟虎三者。不同。左青龙。右白虎。旧说不疑。衍孔图以麟为木精。龙则非木。大戴礼以麟为毛虫。麟复成金。麟若为金。虎则无用。公羊高以麟为木精。木生于火。夫子修春秋。至麟而止。岂知为汉之瑞。今所不执。案蔡邕月令章句言。天官五兽。左苍龙。大辰之貌。右白虎。大梁之文。前朱雀。鹑火之体。后玄武。

灵龟生于水，玄武主北方。”这与《礼》的说法相同。唯独龙、麟、虎三者说法不同。左青龙、右白虎，旧说没有疑问；《演孔图》把麟当作木精，那么龙就不属木了；《大戴礼》把麟当作毛虫，麟又成了金，麟如果是金，虎就没用了；公羊高把麟当作木精，木能生火，孔夫子修《春秋》写到获麟为止，哪里知道麟是汉朝的祥瑞？这些说法现在都不采用。按：蔡邕《月令章句》说：“天官有五兽：左边苍龙，是大辰的形貌；右边白虎，是大梁的纹理；前面朱雀，是鹑火的形体；后面玄武，

龟蛇之质。中有大角轩辕。麒麟之信。亦龙生于水。游于木。鸟生于木。游于火。麟生于火。游于土。虎生于土。游于金。龟生于金。游于水。修其母。致其子。五行之情也。故貌恭体仁。则凤凰来仪。言从和义。则神龟至。视明礼修。则麒麟臻。智听故事。则黄龙见。思叡信立。则白虎扰。此言当矣。礼斗威仪云。乘金而王。麒麟在郊。保乾图又言。

是龟蛇的形质；中间有大角、轩辕，是麒麟的信验。”又说：龙生于水而游于木，鸟生于木而游于火，麟生于火而游于土，虎生于土而游于金，龟生于金而游于水。修养它的母，就能招来它的子，这是五行的常情。所以容貌恭敬、躬行仁德，凤凰就来朝仪；言语顺从、调和义理，神龟就到来；目光明察、修明礼制，麒麟就来临；听觉聪敏、遵循故事，黄龙就出现；思虑睿智、确立诚信，白虎就驯服。这话很恰当。《礼斗威仪》说：“乘金德而称王，麒麟就出现在郊野。”《保乾图》又说：

岁星为麟。考异邮言。麟者。阴精。此并不同。今解以木者。触也。有触冒之义。麟有肉角。无所抵触。龙角端无肉。有抵触义。易象震为龙。故木之义扶龙。天官有轩辕黄龙。麒麟之信。信主于土。修母子应。此意亦同。为汉出者。汉是火德。故子应也。是土之义扶麟。易通卦验言。立秋。虎始啸。孔衍图云。虎。金精。大戴礼言。虎七月而生。应阳数。

“岁星化为麟。”《考异邮》说：“麟是阴的精华。”这些说法都不一样。现在解释：木的意思是“触”，有冲撞冒犯之义；麟有肉角，不去抵触，龙的角端没有肉，有抵触之义，《易》象又以震为龙，所以木的意义归于龙。天官有轩辕、黄龙，是麒麟的信验，信属于土；修母而子应，道理也一样：麟为汉朝出现，是因为汉是火德，火生土，所以作为子来应验。这是土的意义归于麟。《易通卦验》说：“立秋，虎开始啸叫。”《演孔图》说：“虎是金的精华。”《大戴礼》说：“虎七个月而生”，应合阳数。

考异邮亦言。虎斑文者。阴阳之杂。虎为毛虫。定是金兽。考异邮云。参伐虎之德。义主斩刈。所以学门。谓之虎门。乃画虎于门者。以兑居西方。兑是说言。主讲说故。又。金有杀伐之威。虎有毒害之猛。故金义扶虎。问。寅位在东。何忽白虎居西。答曰。凡五行相杂。无有独在一方之义。东方自是木行相次。白虎居西。是杀戮之威。如震在东方。正主于龙。

《考异邮》也说：“虎有斑纹，是阴阳相杂。”虎是毛虫，一定是金兽。《考异邮》说：“参、伐二星是虎的德，义主斩杀。”学宫之门叫虎门，在门上画虎，是因为兑居西方，兑是说话，主讲说的缘故。又，金有杀伐的威严，虎有毒害的凶猛，所以金的意义归于虎。有人问：“寅位在东方，为什么白虎却居西方？”回答说：“五行相互交杂，没有专在一方的道理。东方自是木行依次所居，白虎居西是取杀戮之威。比如震在东方，正主于龙，

乾之六爻。并是龙象。震取其运动。乾譬圣人。自取龙有飞潜之德。为象各异。故无定准也。如考异邮云。阴阳相杂。不妨分在东方。此并灵通。隐显无定。宁可一执。史苏龟经云。木神苍龙。岁星之精。火神朱雀。荧惑之精。灰土之神。名曰腾蛇。土神勾陈。镇星之精。金神白虎。太白之精。水神玄武。辰星之精。苍龙主头。朱雀主唇颈。腾蛇主胸胁。

而乾卦六爻又都是龙象：震是取龙的运动，乾是拿龙比圣人，取龙能飞能潜的德性，取象各不相同，所以没有一定的标准。正如《考异邮》说虎是阴阳相杂，不妨分在东方。这些都是灵物通变，隐显无定，怎能执守一说？”《史苏龟经》说：“木神是苍龙，岁星的精华；火神是朱雀，荧惑的精华；灰土之神，名叫腾蛇；土神是勾陈，镇星的精华；金神是白虎，太白的精华；水神是玄武，辰星的精华。苍龙主头，朱雀主唇和颈，腾蛇主胸胁，

勾陈主腰腹。白虎主股膝。玄武主脚胫。案此之六神。朱雀。玄武。苍龙。白虎。与经纬说同。唯勾陈之神。其语有异。而天官有勾陈之星。在紫微之内。故为土神。此即蔡邕所云。麒麟之信也。腾蛇居火之末。在土之初。而为灰神。以蛇配龟。共为玄武。无有正方。故为灰神。其配头足等。以东为首。故龙配头也。以次南转。故玄武配足。禽兽属八卦者。

勾陈主腰腹，白虎主大腿和膝，玄武主小腿和脚。”按：这六神中，朱雀、玄武、苍龙、白虎与经书纬书的说法相同；只有勾陈之神，说法不同，但天官有勾陈星，在紫微垣内，所以是土神，这就是蔡邕所说的“麒麟之信”。腾蛇居于火的末尾、土的开头，所以是灰神；又以蛇配龟，合为玄武，没有固定的正方，所以叫灰神。至于配头、足等，以东方为首，所以龙配头；依次向南转，所以玄武配脚。禽兽归属八卦：

易云。乾为马。坤为牛。震为龙。巽为鸡。坎为豕。离为雉。艮为狗。兑为羊。乾。健也。马取其健也。坤。顺也。牛取其顺。震。动也。龙取其动。巽。风也。鸡取其号令。以象风行坎阴也。豕取其阴离阳也。雉取其飞扬艮门也。狗取其守御。兑。悦也。言也。羊取其悦草。又。乾象六龙。取其潜跃之义。说卦云。马取其强健之德。以健之故称良马。

《易》说：“乾是马，坤是牛，震是龙，巽是鸡，坎是豕，离是雉，艮是狗，兑是羊。”乾是健，马取它的刚健；坤是顺，牛取它的柔顺；震是动，龙取它的运动；巽是风，鸡取它的号令，用来象征风的流行；坎是阴，豕取它的阴；离是阳，雉取它的飞扬；艮是门，狗取它的守御；兑是悦，又是言，羊取它喜爱青草。又，乾象六龙，取其能潜能跃之义。《说卦》说马，是取马强健之德：因为健，所以称良马；

以父故称老马。以其乾乾不息。故称瘠马。以其有变化之用。故称駮马。然坤卦又称牝马之贞。此止取顺义。马之为义。不独乾坤震。又为善鸣之马。以震有雷声。故震雷之象。又为馵足。马亦曰白头。为的颡之马。取其显耀之义。坎为美脊之马。以有居中之闰。故或卦龙马以配者多。以为行天莫若于龙。行地莫过于马。故多所象也。坤称子母牛者。重其蕃息。

因为乾是父，所以称老马；因为它自强不息，所以称瘠马；因为它有变化之用，所以称駮马。然而坤卦又称“牝马之贞”，这只取顺的意思。马的取义不只在乾坤，震也是善鸣的马，因为震有雷声，是震雷之象；又是馵足之马，也叫白头，是白额的马，取它显耀的意思。坎是美脊之马，因为有一阳居中。所以《说卦》用龙、马来配的很多，是认为行于天没有比得上龙的，行于地没有超过马的，所以多取它们为象。坤称子母牛，是看重它的繁衍。

艮既为狗。亦为鼠。狗有守备之能。狗为能止。鼠为所止。并属于艮。离为鳖蟹螺蜯龟。皆取其有甲。象外阳之义也。此皆五行之所配合。故于此而释也。

艮既是狗，也是鼠：狗有守备的本领，狗是能止者，鼠是被止者，都属于艮。离是鳖、蟹、螺、蚌、龟，都取它们有甲壳，象离卦外面是阳的意思。这些都是五行所配合的，所以在这里解释。

第二者论三十六禽

第二小段　论三十六禽

禽虫之类。名数甚多。今解三十六者。盖取六甲之数。栻经所用也。其十二属。配十二支。支有三禽。故三十有六禽。所以支有三者。分一日为三时。旦及昼暮也。若以意求。正应十二属并居昼位。不应或旦或暮。今依栻经法。以气而取。孟则在暮。仲则在中。季则在旦。是十二属当十二辰也。余二十四。既是配禽。以不当支位。所以孟在暮者。

禽虫一类，名目很多，现在只解释三十六种，大概是取六甲之数，是式经所用的。其中十二属配十二支，每支有三禽，所以共有三十六禽。每支之所以有三禽，是把一天分为三时：旦、昼、暮。如果凭意思推求，十二属本应都在昼位，不应有的在旦、有的在暮；现在依照式经的方法，按气来取：孟支在暮，仲支在昼，季支在旦，这样十二属就对应十二辰。其余二十四种，只是配禽，所以不占支位。孟支所以在暮，

孟是一时之首气。初则未盛。向仲方盛。故属也。取近盛气。所以在暮也。仲则在昼者。以其气盛在中也。季则在旦者。以季为一时之末。其气已衰。当初近仲。尚有王势。故属旦也。于式当位。二俱不失。王简云。子。朝为䴏。昼为鼠。暮为伏翼。丑。朝为牛。昼为蟹。暮为鳖。寅。朝为狸。昼为豹。暮为虎。本生经云。旦为生木。又云。昼为虎。暮为狸。

是因为孟是一季的开头，气刚起时还不盛，向仲推进才盛，所以它所属的禽取靠近盛气的一端，因此在暮。仲支在昼，是因为它的气盛，在正中。季支在旦，是因为季是一季的末尾，气已经衰了，取开头靠近仲的一端，还有旺势，所以属旦。在式盘上各当其位，两种取法都不算错。王简说：“子：旦是燕，昼是鼠，暮是伏翼。丑：旦是牛，昼是蟹，暮是鳖。寅：旦是狸，昼是豹，暮是虎（《本生经》说：旦是生木；又说：昼是虎，暮是狸）。

卯。朝为猬。昼为兔。暮为貉。一云。朝为狐。本生经云。暮为鹤。辰。朝为龙。昼为蛟。暮为鱼。巳。朝为蟮。昼为蚯蚓。暮为鱼蛇。一云。暮为龟。本生经言。旦为赤土。昼为蛇。暮为蝉。午。朝为鹿。昼为马。暮为獐。本生经言。旦为马。昼为鹿。暮为麞。未。朝为羊。昼为鹰。暮为雁。本生经云。暮为老木。申。朝为猫。昼为猿。暮为猴。一云。

卯：旦是猬，昼是兔，暮是貉（一说旦是狐；《本生经》说暮是鹤）。辰：旦是龙，昼是蛟，暮是鱼。巳：旦是蟮，昼是蚯蚓，暮是鱼蛇（一说暮是龟；《本生经》说旦是赤土，昼是蛇，暮是蝉）。午：旦是鹿，昼是马，暮是獐（《本生经》说旦是马，昼是鹿，暮是麞）。未：旦是羊，昼是鹰，暮是雁（《本生经》说暮是老木）。申：旦是猫，昼是猿，暮是猴（一说

旦为玉。本生经言。暮为死石。酉。朝为雉。昼为鸡。暮为乌。一云。朝为鸡。暮为死石。禽变云。暮为死土。本生经言。暮为鸢。戌。朝为狗。昼为狼。暮为豺。一云。暮为死金。禽变云。暮为死火。亥。朝为豕。昼为玃。暮为猪。一云。旦为生木。昼为豕。暮为蛦蝓。一云。旦为豚。昼为貙。一云暮为朽木。虽本生经及禽变。互有不同。昼暮之位。

旦是玉；《本生经》说暮是死石）。酉：旦是雉，昼是鸡，暮是乌（一说旦是鸡，暮是死石；《禽变》说暮是死土；《本生经》说暮是鸢）。戌：旦是狗，昼是狼，暮是豺（一说暮是死金；《禽变》说暮是死火）。亥：旦是豕，昼是玃，暮是猪（一说旦是生木，昼是豕，暮是蛦蝓；一说旦是豚，昼是貙；一说暮是朽木）。”虽然《本生经》和《禽变》说法互有不同，昼、暮的位置，

理从前解。子为鼠䴏伏翼者。色皆玄也。取水之色。鼠之为性。昼伏夜游。象阴气也。出于穴。常见首者。象阳气萌动于子。欲见之状也。䴏口下有赤者。象阴之怀阳。其尾分者。阴数二也。春分而至。随阳见也。秋分而蛰。随阴伏也。礼记。月令云。仲春之月。玄鸟至。至日。以太牢祀于高禖。以祈子孙也。秋分。玄鸟归也。是见二月者。子刑卯也。

道理都依照前面的解释。子是鼠、燕、伏翼，是因为它们颜色都是黑的，取水的颜色。鼠的习性，白天潜伏、夜里出游，象阴气；出洞时常先露出头，象阳气在子位萌动、将要显现的样子。燕嘴下有红色，象阴中怀阳；尾巴分叉，是阴数二；春分飞来，随阳气而显现；秋分蛰伏，随阴气而隐藏。《礼记·月令》说：“仲春之月，玄鸟飞来；来的那天，用太牢祭祀高禖”，是为了祈求子孙；秋分时“玄鸟归去”。燕在二月出现，是因为子刑卯。

易通卦验云。玄鸟。阴鸟也。伏翼者。鼠老为之。谓之仙鼠。方言云。自关已东。谓之伏翼。三者皆是阴虫。故并居子也。丑为牛蟹鳖者。丑为艮。立春之节。农事既兴。牛之力也。又。上当牛宿。说题辞曰。牛为阴事。牵耦耜耕也。故在丑。蟹者。立春之时。卉木生根。如其足也。艮为山。巨灵赑负。首顶灵山。负蓬莱山。即巨蟹也。鳖者。土之精气而生。

《易通卦验》说：“玄鸟是阴鸟。”伏翼是老鼠老了变成的，叫仙鼠；《方言》说：“函谷关以东，叫它伏翼。”三者都是阴虫，所以一同居于子。丑是牛、蟹、鳖：丑属艮，立春时节农事兴起，要靠牛的力气；又，丑在天上正当牛宿。《说题辞》说：“牛做阴事，拉着耒耜耕田。”所以在丑。蟹：立春的时候，草木生根，像蟹的脚；艮是山，巨灵赑屃头顶灵山、背负蓬莱山，就是巨蟹。鳖由土的精气而生，

中软外坚。象土含阴阳也。其藏黄者。土之色也。牛亦有黄。蟹中亦黄。皆土精也。丑在北方。水位。故兼主水。土。寅为虎豹狸者。三兽形类皆相似。寅为木位。木主藂林。寅又属艮。艮为山。虎之所处。集灵经云。寅为少阳。五色玄黄。寅又有生火。火主文章。三兽俱斑。并有文也。上应箕宿。箕主风。虎啸风起。易云。风从虎。家语云。三九二十七。

里面软、外面硬，象土包含阴阳；它体内的黄色，是土的颜色。牛也有牛黄，蟹里也有蟹黄，都是土的精华。丑在北方水位，所以兼主水与土。寅是虎、豹、狸：三兽形体种类都相似。寅是木位，木主丛林；寅又属艮，艮是山，是虎所居之处。《集灵经》说：“寅是少阳，五色玄黄。”寅中又有长生之火，火主文采，三兽都有斑纹，都有文采。寅在天上应箕宿，箕主风，虎一啸风就起，《易》说“风从虎”。《家语》说：“三九二十七，

七主星。星主虎。虎七月生申冲寅。故虎在寅。狸豹以同类相从也。本生经云。主木者。以寅有相木。正月方生也。卯为兔猬狢者。兔。阳虫也。居月中者。阴怀阳也。元命苞云。兔居月中者。阴怀阳也。坎之气。坎在子位。子刑在卯。故兔属卯。老兔为猬。狢亦兔类。故并居卯。一云。狢者。狐也。狐狢相类也。本生经言鹤者。此音同字误也。辰为龙鲛鱼者。

七主星，星主虎，虎七个月而生。”七月是申，申冲寅，所以虎在寅。狸、豹是同类相从。《本生经》说主木，是因为寅中有相气之木，正月草木刚生。卯是兔、猬、貉：兔是阳虫，住在月中，是阴中怀阳。《元命苞》说：“兔住在月中，是阴中怀阳。”这是坎的气，坎在子位，子刑在卯，所以兔属卯。老兔变成猬，貉也是兔类，所以一同居卯。一说貉就是狐，狐与貉相类。《本生经》说“鹤”，是同音写错了字。辰是龙、鲛、鱼：

申为水之源。子为中流。辰为水之末。如百川东注。皆归于海。龙能兴云致雨。为水虫之长。非海不能苞容。故其神而大。鲛鱼亦是水虫之长者。故并在辰。巳为蛇蟮蚯蚓者。栻经云。巳有腾蛇之将。因而配之。蛇。阳也。本在南。龟。阴也。本在北。以蛇配龟。为玄武。二虫共为一神。以阴偶。故从数。在北方。蟮及蚯蚓。皆形同也。礼记云。小满之节。

申是水的源头，子是中流，辰是水的末尾，好比百川东流，都归于大海。龙能兴云降雨，是水虫之长，非大海不能容纳，所以神异而巨大。鲛和鱼也是水虫中的大者，所以一同在辰。巳是蛇、蟮、蚯蚓：式经说“巳有腾蛇之将”，因此以蛇配巳。蛇属阳，本在南方；龟属阴，本在北方。以蛇配龟成为玄武，二虫合为一神，因为阴是偶数，所以依从偶数，归在北方。蟮和蚯蚓都是形状与蛇相同。《礼记》说：“小满时节，

蚯蚓出见。慎子云。腾蛇游雾。与蚯蚓同。黄帝有大螟如蚯。以应土德。巳有寄生之土。故并配之。本生经言土者。以火相合生土也。检众书。蟮或为鼍。鼍字复作蝉。本生经解蝉云。常水藏。畏罗网。悲吟不言。且欲歌。言其悲吟。与蝉相类。论其水藏。与鼍相类。其形状及土气。巳为蛇蟮蚯蚓相类。鼍与蝉并。此非也。又射覆经云。遇蝉者。水虫也。

蚯蚓出现。”《慎子》说：“腾蛇乘雾而游，雾散了就与蚯蚓一样。”黄帝时出现过像蚯蚓那样的大虫，用来应土德。巳中有寄生的土，所以一并配巳。《本生经》说巳旦为“赤土”，是因为火与之相合而生土。查考各书，“蟮”有的写成“鼍”，“鼍”字又写成“蝉”。《本生经》解释蝉说：“常藏在水里，怕罗网，悲吟而不说话，又像要唱歌。”说它悲吟，与蝉相似；说它藏在水里，与鼍相似。按它的形状和土气，巳是蛇、蟮、蚯蚓一类；把鼍与蝉也并进来，是不对的。又，《射覆经》说：“遇到蝉，是水虫。”

当知是蚬也。午为鹿马麞者。午为太阳。马有员蹄。象于阳也。午为天路。马有骏足。涉远之日。牝牡有时。故家语云。八九七十二。偶以承奇。奇主辰。辰为月。月主马。马十二月生。丑冲未。未与午合。故在午。鹿蹄坼者。以象阴也。而居阳位者。象怀阴也。礼记。月令云。仲夏之月。鹿角解。易纬通卦验云。鹿者。兽中阳也。夏至解角。家语云。

可知那是蚬子。午是鹿、马、麞：午是太阳，马有圆蹄，象阳；午是天路，马有骏足，能行远路，雌雄交配有固定时节。所以《家语》说：“八九七十二，以偶承奇，奇主辰，辰是月，月主马，马十二个月而生。”十二月是丑，丑冲未，未与午合，所以马在午。鹿蹄分裂，象阴；而居于阳位，象阳中怀阴。《礼记·月令》说：“仲夏之月，鹿角脱落。”《易纬通卦验》说：“鹿是兽中之阳，夏至脱角。”《家语》说：

四九三十六。六主律。律主鹿。故鹿六月生。未与午合。故亦在午。獐鹿同类。因而配之。问曰。八卦配禽。离不言马。禽变乃以午为马者。何。答曰。坤为牝马之贞。坤既在未。未与午合。故马居午。问曰。乾亦称马。震亦称马。何不并取其合。答曰。行地莫过于马。坤既是地。取其正用。乾天震木。非是地体。故不取合。问曰。若如所解。乾之六爻。

“四九三十六，六主律，律主鹿，所以鹿六个月而生。”六月是未，未与午合，所以鹿也在午。獐与鹿同类，因此一并配午。有人问：“八卦配禽，离卦不说马，《禽变》却以午为马，为什么？”回答说：“坤是‘牝马之贞’，坤在未，未与午合，所以马居午。”又问：“乾也称马，震也称马，为什么不都取它们的合？”回答说：“在地上行走没有超过马的，坤正是地，取的是它的正用；乾是天，震是木，都不是地体，所以不取它们的合。”又问：“照这样解释，乾卦六爻

皆称为龙。行天莫过于龙。龙德应乾。何忽居辰。答曰。未若为马。诚如来难。马既在午。正取其合。乾位居戌。戌冲在辰。所以龙配于辰。问云。坤既取合。乾忽用冲。此义难解。答曰。坤为阴也。取其柔顺。从阳之义。故用合乾为阳也。阳体刚强。故取其冲。未为羊鹰雁者。栻经云。未为小吉。主婚姻礼娉。礼娉有羊雁之用。郑玄婚礼谒文云。雁候阴阳。

都称为龙，在天上行走没有超过龙的，龙德应乾，为什么龙却居辰？”回答说：“如果把马直接放在未，确实就像你所诘难的；但马已在午，正是取的相合。乾位在戌，戌所冲的是辰，所以龙配在辰。”又问：“坤取相合，乾却用相冲，这道理难懂。”回答说：“坤属阴，取它柔顺、顺从阳的意思，所以用合；乾属阳，阳体刚强，所以取冲。”未是羊、鹰、雁：式经说：“未是小吉，主婚姻聘礼，聘礼要用羊和雁。”郑玄《婚礼谒文》说：“雁能候察阴阳，

待时乃举。易以坤为羊。坤在未也。礼记。月令云。季夏之月。鹰初学习。此因候以配之。本生经云。老木者。以未为木墓。木至六月衰老也。申为猴猿猫者。秋为杀气。万物衰老。猴猿之貌。并似老人。七月山果皆熟。猴猿以其储粮之时为王。栻经云。金气盛时。能老万物猴猿貌也。家语云。五九四十五。五为音。音主猿。猿五月生。午中有沐浴金。

等待时节才起飞。”《易》以坤为羊，坤在未。《礼记·月令》说：“季夏之月，鹰开始学习搏击。”这是依物候来配。《本生经》说“老木”，是因为未是木的墓库，木到六月就衰老了。申是猴、猿、猫：秋天是肃杀之气，万物衰老，猴、猿的相貌都像老人；七月山果都熟了，猴猿在储粮的时节称王。式经说：“金气盛时能使万物衰老”，正是猴猿的样子。《家语》说：“五九四十五，五为音，音主猿，猿五个月而生。”五月是午，午中有沐浴之金，

杀气未壮。至申金王。杀气始强。又言。在火中未有音声。出火其音方成。故并在申。本生经言旦为玉者。玉有温润铿锵之音。故取其旦。暮为死石者。石是玉类。亦有音声。言其气衰。故在暮曰死。玉石皆金之本。故皆配金位。猫亦是同类。故以配焉。酉为鸡雉乌者。酉为金。威武之用。鸡有五德。以武为先。见敌必斗。是其本性。说题辞云。鸡为积阳。

杀气还不壮，到申金旺，杀气才强。又说：金在火中还没有声音，出了火，声音才成。所以猴猿一同在申。《本生经》说旦是“玉”，是因为玉有温润铿锵的声音，所以取它为旦；暮是“死石”，是因为石是玉的同类，也有声音，但说它气已衰，所以在暮而叫“死”。玉和石都是金的本源，所以都配在金位。猫也是同类，所以配在这里。酉是鸡、雉、乌：酉属金，有威武之用；鸡有五德，以武为先，见到敌手必定争斗，这是它的本性。《说题辞》说：“鸡是积聚的阳，

南方之象。火阳精物炎上。故阳出则鸡鸣。以类感也。考异邮云。鸡火畜。鸣近寅。寅阳。有生火。喜故鸣。武事必有号令。故在西方。巽为鸡。亦为号令。辰巳并与酉合。故在酉。雉是火鸟。为武之威。方伎传云。太白扬光。则鸡鸣。荧惑流燿。则雉惊。易通卦验云。雉者。是阳。雄鸣则雌应。阳唱阴和之义。当时则雊。亦号令之义。乌者。阴之禽。

是南方之象。火是阳的精华，物性向上，所以太阳一出鸡就鸣，这是同类相感。”《考异邮》说：“鸡是火畜，鸣叫在接近寅时，寅属阳，有长生之火，鸡因喜而鸣。”武事必有号令，所以在西方；巽是鸡，也是号令，巽所在的辰、巳都与酉相合，所以在酉。雉是火鸟，是武的威势。《方伎传》说：“太白星放光，鸡就鸣；荧惑星流耀，雉就受惊。”《易通卦验》说：“雉属阳，雄鸣则雌应，是阳唱阴和的意思。”到了时节就雊雊而鸣，也是号令的意思。乌是阴禽，

而居日中。元命苞云。乌在日中。象阳怀阴也。以其在日中得阳气。故仁而能反哺。在酉者。春时日临兑酉。是二八之门。日所入处。取其终也。故并配酉。又云。暮为死石者。取其金气衰也。禽变曰。暮为死土者。土至金末。气衰败也。本生经云。暮为鸢者。亦迅击有武用也。无五德。故在暮。戌为狗。狼豺者。戌为黄昏。乾为天门。戌既属乾。昏暗之时。

却居于日中。《元命苞》说：“乌在日中，象阳中怀阴。”因为它在日中得到阳气，所以有仁心而能反哺。乌在酉，是因为春时太阳临兑、酉，这是二月八月的门户，是太阳落下之处，取其终结，所以一同配酉。又说暮是“死石”，是取金气衰的意思；《禽变》说暮是“死土”，是土到了金的末尾，气已衰败；《本生经》说暮是“鸢”，也是因为它迅猛搏击、有武用，但没有五德，所以在暮。戌是狗、狼、豺：戌是黄昏，乾是天门，戌属乾，在昏暗的时候

以警备也。京氏别对曰。狗为主行。以防奸也。易曰。艮为狗。艮既是门阙。狗以守防也。家语云。七九六十三。三主斗。斗主狗。狗三月生。辰冲戌。寅戌合。故在戌。礼记。月令云。九月之时。豺乃祭兽。因候配之。狼形相似。说文云。豺。狼属也。故并居戌。一曰。暮死金者。金至戌衰败故也。禽变云。暮为死火者。戌为火墓也。亥为猪豕猚者。栻经云。

用狗来警戒防备。京氏《别对》说：“狗替主人巡行，用来防奸。”《易》说：“艮是狗。”艮是门阙，狗用来守防。《家语》说：“七九六十三，三主斗，斗主狗，狗三个月而生。”三月是辰，辰冲戌，寅戌又相合，所以在戌。《礼记·月令》说：“九月的时候，豺捕兽陈列如祭。”这是依物候来配。狼形体与豺相似，《说文》说：“豺是狼一类。”所以一同居戌。一说暮是“死金”，是因为金到戌衰败；《禽变》说暮是“死火”，是因为戌是火的墓库。亥是猪、豕、猚：式经说：

亥为杂水。秽浊厕溷之象。猪之所居。猪色玄。象水色也。其蹄分者。阴象也。五更必起。不失其常。如水有潮。不违期也。家语云。六九五十四。四主时。时主豕。豕四月生也。冲巳。故在亥。豕。猪之小者。猚亦取其类。而好夜行。以阴性也。故并在亥。一云。旦为生木者。木生于亥也。暮为蛦蝓者。㺄应是貙，恐字误也。又云，旦为㹠。㹠豕同也。一云。

“亥是杂水，是污秽厕溷之象，是猪所住之处。”猪是黑色，象水的颜色；蹄子分叉，是阴的象征；五更必起，不失常度，像水有潮汐，不误期限。《家语》说：“六九五十四，四主时，时主豕，豕四个月而生。”四月是巳，巳冲亥，所以在亥。豕是猪中小的；猚也是取它的同类，又喜欢夜行，因为是阴性，所以一同在亥。一说旦是“生木”，是因为木长生在亥；暮是“蛦蝓”，其中的“㺄”应当是“貙”，恐怕是写错了字。又说旦是“㹠”，㹠与豕是一样的。一说

暮为朽木者。木始生敷。因水淹没。故腐朽也。问曰。禽虫之例数多。何故不取麟凤为属。乃取蚯蚓蛇鼠小虫。答曰。取十二属者。皆以其知时候气。或色或形。并应阴阳故也。麟凤已配五灵。非是虚而不用。又问曰。麟凤已配五灵。更不取者。龙虎亦配。何为复用。答曰。龙动云兴。虎啸风起。此是应阴阳之气。所以须取。麟凤虽灵。无所作动。故不重用。

暮是“朽木”，是因为木刚开始生长舒展，被水淹没，所以腐朽。有人问：“禽虫之类数目很多，为什么不取麟、凤做属相，却取蚯蚓、蛇、鼠这些小虫？”回答说：“取这十二属，都是因为它们能知时令、候节气，或在颜色、或在形状上，都与阴阳相应。麟、凤已经配了五灵，并不是空着不用。”又问：“麟、凤已配五灵，就不再取；龙、虎也配了五灵，为什么又用？”回答说：“龙一动云就兴起，虎一啸风就刮起，这是应合阴阳之气的，所以必须取；麟凤虽然灵异，却没有这样的动作，所以不重复使用。

其十二属。并是斗星之气。散而为人之命。系于北斗。是故用以为属。春秋运斗枢曰。枢星散为龙马。旋星散为虎。机星散为狗。权星散为蛇。玉衡散为鸡兔鼠。闿阳散为羊牛。摇光散为猴猿。此等皆上应天星。下属年命也。三十六禽。各作方位。为禽虫之长。领三百六十。十而倍之。至三千六百。并配五行。皆相贯领。既非占候之用。不复具释。

这十二属都是北斗星的气，散开而成为人的命，系于北斗，所以用来作为属相。”《春秋运斗枢》说：“天枢星散为龙和马，天璇星散为虎，天玑星散为狗，天权星散为蛇，玉衡星散为鸡、兔、鼠，开阳星散为羊和牛，摇光星散为猴和猿。这些都是上应天星、下属年命的。”三十六禽各占方位，是禽虫之长，统领三百六十种；以十倍之，到三千六百种，都配五行，都相互贯通统领。这些既然不是占候所用，就不再一一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