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　论治政

治政者。治者。治也。治立为名。政者。正也。不邪为称。百姓不能自治。树君以治之。万民不能自正。立长以正之。正使不邪。治令不乱。不乱故安。不邪故善。善则盗贼不兴。安则各保其业。所以能胜残去杀。道路雁行。蚖蛇可跖。麟龙可驾。如此名政治也。孔子曰。为政以德。譬如北辰。居其所。而众星共之。大戴礼云。君者。治之本。无君焉治。

所谓治政：治，就是治理，以治理确立其名；政，就是正，以不邪作为称呼。百姓不能自己治理，所以树立君主来治理他们；万民不能自己端正，所以设立官长来端正他们。端正使人不邪，治理使人不乱。不乱所以安定，不邪所以善良。善良则盗贼不起，安定则人人保有自己的产业。所以能够制服残暴、废除杀戮，路上行人像大雁一样排列有序，毒蛇可以踩在脚下，麒麟和龙可以驾驭，这样才称得上政治。孔子说：“用德行治理国家，就像北极星，居于自己的位置，众星都环绕着它。”《大戴礼》说：“君主是治理的根本，没有君主怎么治理？”

能法五行。谓之合道。所以宽猛喻之水火。仁义取于金木。顺四序以教民。资五材而为用。任人任力。理归一揆。春秋繁露。治顺五行篇云。木用事。其气燥浊而青。七十二日。火用事。其气燥阳而赤。七十二日。土用事。其气温浊而黄。七十二日。金用事。其气坚凝而白。七十二日。水用事。其气清寒而黑。七十二日。复木之用事。则行柔惠。进经术之士。

能够效法五行，就叫做合于大道。所以宽和与严猛用水火来比喻，仁与义取象于木金。顺应四时的次序来教化百姓，借助五种材质来供人使用。任用人才、使用民力，道理都归于同一个准则。《春秋繁露·治顺五行篇》说：“木当令，其气干燥而浑浊，色青，共七十二日。火当令，其气干燥而阳盛，色赤，七十二日。土当令，其气温暖而浑浊，色黄，七十二日。金当令，其气坚实凝敛，色白，七十二日。水当令，其气清冷寒凉，色黑，七十二日，然后周而复始。”木当令时，就施行宽柔恩惠的政策，提拔通晓经学的人。

至于立春。出轻系。去稽留。除桎梏。开闭阖。通障塞。存幼孤。矜寡独。此并顺春之施也。无伐木。恩及草木。则朱草生。诗人所歌。恩及行苇者也。不伐木者。不可违天阳生长之气也。若夫人君驰骋无度。沈湎纵恣。重徭役。夺民时。厚税敛。则民疾疢瘆。患足疾。伤春气。故皆木病也。木伤败。则龙深藏。木禽惧而不见也。鲸鲵出而为祸。

到了立春，释放轻罪的囚犯，了结拖延滞留的案件，解除脚镣手铐，打开关闭的门户，疏通阻塞的地方，抚养幼小孤儿，怜恤寡妇和孤独的老人。这些都是顺应春天的施予。不砍伐树木，恩惠遍及草木，就会长出朱草，这就是诗人所歌颂的“恩惠及于路边芦苇”。不砍伐树木，是因为不可违背天阳生长万物之气。如果君主驰骋游猎没有节制，沉溺酒色、放纵恣肆，加重徭役，侵夺农时，加重赋税，那么百姓就会患疥疮一类的病，并患脚病。这是伤了春气，所以都是木的病。木气伤败，龙就深藏起来，属木的禽兽恐惧而不出现。鲸鱼出现而成为祸害，

鳞甲之虫有金气。所以伤木也。火用事。则正封疆。修田畴。至于立夏。举贤良。封有德。赏有功。出使四方。此顺火之化。长养万物也。无纵火。则火顺人用。甘露降。凤凰来。黄鹄见。凤凰即朱雀之类。喜故出见。甘露。黄鹄。并子庆其母也。若人君用谗佞。离骨肉。疏忠臣。弃法令。妇人为政。则民病血肿。国因不明。火为灾。冬雁不来。鸟为怪。

因为带鳞甲的动物有金气，所以伤木。火当令，就要端正疆界，修整田地。到了立夏，举荐贤良，分封有德之人，赏赐有功之人，派使者出访四方。这是顺应火的化育，长养万物。不随意纵火，火就顺从人的使用，于是甘露降下，凤凰飞来，黄鹄出现。凤凰就是朱雀一类，因欢喜而出现。甘露、黄鹄，都是儿子来庆贺母亲。如果君主任用谗佞小人，离间骨肉，疏远忠臣，抛弃法令，让妇人执政，百姓就会患血肿病，国家因而不清明，火成为灾害，冬天大雁不来，鸟出现怪异。

火不善。故鸟有变怪。忧惧。故不来也。土用事。养长老。矜寡独。赐孝悌。施恩泽。顺土宽和含养之德也。无兴土功。宫室制度有差。亲戚之恩有序。则五谷成。嘉禾出。贤圣来。土气顺。故嘉禾和熟。其德景大。故圣贤悦之而来。若人君淫乐无度。侮亲老。困百姓。则民病腹心之疾。心腹主土。气不和。故病。贤人隐藏。百谷不登。裸虫为灾。土性伤。

火不善，所以鸟有怪异；鸟忧惧，所以不来。土当令，奉养年长的老人，怜恤寡妇和孤独的人，赏赐孝顺父母、敬爱兄长的人，广施恩泽，这是顺应土宽厚和顺、包容养育的德性。不大兴土木工程，宫室的规格有等差，亲族的恩情有次序，那么五谷丰收，嘉禾长出，圣贤到来。土气和顺，所以嘉禾调和成熟；君德广大，所以圣贤喜欢而来。如果君主淫乐无度，侮慢亲族长辈，困苦百姓，百姓就会患心腹的疾病。心腹属土，土气不和，所以生病。贤人隐藏起来，百谷不成熟，裸虫成为灾害。土性受伤，

故稼穑不成。贤人恶之。所以不见。裸虫。土气也。伤。故为变。金用事。修城郭。缮墙垣。审辟禁。饬甲兵。警百官。诛不法。此并顺金以威严肃杀之气也。无焚金石。则白虎见。虎是金兽。喜故出也。若人君贪赂。好用兵。则民人病咳嗽。筋挛鼻塞。鼻主肺。肺病。故咳嗽而鼻塞。此并金为疾也。毛虫金石为怪。金气伤。故为变怪也。水用事。闭闾门。

所以庄稼种不成；贤人厌恶，所以不出现。裸虫属土气，土气受伤，所以出现变异。金当令，修筑内外城墙，修缮院墙，审定刑法禁令，整治铠甲兵器，告诫百官，诛杀不守法的人，这些都是顺应金威严肃杀之气。不焚烧金石，白虎就会出现；虎是属金的兽，因欢喜而出现。如果君主贪求财货，喜好用兵，百姓就会患咳嗽、筋脉拘挛、鼻塞的病。鼻属肺，肺有病，所以咳嗽而鼻塞，这些都是金所致的病。毛虫和金石出现怪异，是因为金气受伤，所以出现变怪。水当令，关闭里巷的门，

执当罪。饬关梁。此并顺水闭藏之义。无决池堰。恐水气泄溢也。如此则醴泉出。恩及禽虫。则灵龟见。书云。泽及昆虫者也。甲虫属水。喜故见也。若人君废祭祀。简宗庙。执法不顺。逆天气。则民病流肿。水胀。痿痹。孔窍不通。此并水气壅结之义。贤人以水居太阴之位。阴暗虚空。比之宗庙。人死精气散越。立宗庙以收之。堂宇虚寂。阴暗无人。

拘捕应当治罪的人，整修关口桥梁，这些都是顺应水闭藏的道理。不决开池塘堤堰，是怕水气泄溢。这样就会有甘美的泉水涌出；恩惠遍及禽兽虫类，灵龟就会出现，正是书上所说的“恩泽及于昆虫”。甲虫属水，因欢喜而出现。如果君主废弃祭祀，怠慢宗庙，执法不顺，违逆天气，百姓就会患流肿、水胀、痿痹、孔窍不通的病，这些都是水气壅塞郁结的意思。贤人认为水居于太阴之位，阴暗空虚，把它比作宗庙。人死后精气散失，所以建立宗庙来收聚它；宗庙的殿堂空虚寂静，阴暗无人，

喻之水也。废于祭祀。则失孝道。故太阴之气感而病人。为此疾也。水为灾害。灵龟深藏。鬼哭。介虫为怪。介虫属水。气伤。故为覆藏而不见也。宗庙不祀。魂气伤怨。故鬼哭也。孝经援神契云。木气生风。火气生蝗。土气生虫。金气生霜。水气生雹。失政于木。则风来应。失政于火。则蝗来应。失政于土。则虫来应。失政于金。则霜来应。失政于水。

所以用水来比喻它。废弃祭祀就丧失了孝道，所以太阴之气感应而使人生病，得上这些病。水成为灾害，灵龟深藏，鬼哭，介虫出现怪异。介虫属水，水气受伤，所以遮掩深藏不出现。宗庙不祭祀，魂气伤心怨恨，所以鬼哭。《孝经援神契》说：“木气生风，火气生蝗，土气生虫，金气生霜，水气生雹。在木上失政，风就来相应；在火上失政，蝗就来相应；在土上失政，虫就来相应；在金上失政，霜就来相应；在水上失政，

则雹来应。作伤致风。侵至致蝗。贪残致虫。刻毒致霜。暴虐致雹。此皆并随类而致也。桓子新论曰。人抱天地之体。怀纯粹之精。有生之最灵者也。是以貌动于木。言信于金。视明于火。听聪于水。思睿于土。五行之用。动静还与神通。貌恭则肃。肃时雨若。言从则乂。乂时旸若。视明则哲。哲时燠若。听聪则谋。谋时寒若。心严则圣。圣时风若。金木水火。

冰雹就来相应。兴作伤损招来风，侵夺至亲招来蝗，贪婪残暴招来虫，刻薄狠毒招来霜，暴虐招来冰雹。这都是各随其类而招致的。”《桓子新论》说：“人怀抱天地的形体，含藏纯粹的精气，是有生命之物中最灵的。所以容貌动作应于木，言语诚信应于金，看得清明应于火，听得聪敏应于水，思虑通达应于土。五行的运用，一动一静都与神相通。容貌恭敬就严肃，严肃时雨水应时而降；言语顺从就治理得好，治理得好时晴阳应时而出；看得清明就有智慧，有智慧时暖热应时而来；听得聪敏就善于谋划，善于谋划时寒冷应时而至；内心庄严就圣明，圣明时风应时而起。金、木、水、火，

皆载于土。雨晹燠寒。皆发于风。貌言视听。皆生于心。尸子云。心者。身之君。天子以天下受令于心。心不当。则天下祸。诸侯以国受令于心。心不当。则国亡。匹夫以身受令于心。心不当。则身戮。故人心者。乃天地之精。群生之本。故政之治乱。由于君之心也。是以圣人受命而王。莫不承天地。法五行。修五事。而御宇宙养苍生者也。其制度法式。

都承载于土；雨、晴、暖、寒，都发自于风；貌、言、视、听，都生于心。”《尸子》说：“心是身体的君主。天子把整个天下交给心来发令，心不正当，天下就遭祸；诸侯把一国交给心来发令，心不正当，国家就灭亡；平民把自身交给心来发令，心不正当，自身就遭杀戮。”所以人心是天地的精华、众生的根本，政治的治乱，都由于君主的心。因此圣人承受天命而称王，无不承顺天地，效法五行，修治五事，以此统御宇宙、养育苍生。他们的制度法式，

皆五行为本。衣服威仪。朝廷俯仰。农桑播殖。施惠庆赐。木也。尊卑上下。制度礼式。封爵赏功。居高视远。火也。宫室台榭。夫妇亲戚。布德含养。禄秩赦宥。土也。兵戎器械。獀狩武备。刑罚狱禁。金也。宗庙祭祀。储积封藏。饬丧哀慕。卜筮决疑。水也。因五行而致百官。因百官而理万事。万事理而四海安。是政治之所由也。其居处。服御。器用所从。

都以五行为根本。衣服威仪、朝廷上的俯仰礼节、农桑的播种养殖、施予恩惠与庆赏，属木；尊卑上下、制度礼仪、封爵赏功、居高望远，属火；宫室台榭、夫妇亲戚、布施恩德包容养育、俸禄品秩与赦免宽宥，属土；兵器军械、狩猎武备、刑罚牢狱禁令，属金；宗庙祭祀、储积封藏、整治丧礼哀思追慕、卜筮决断疑难，属水。依照五行设置百官，依靠百官治理万事，万事治理好了四海就安定，这就是政治的由来。君主的居处、服饰车驾、器物用具、所遵从的方向，

莫不本乎五行。乃通治道也。礼记云。春之月。天子居青阳左个。乘鸾辂。驾苍龙。载青旗。衣青衣。服苍玉。夏之月。居明堂左个。乘朱辂。驾赤駵。载赤旗。衣朱衣。服赤玉。中央土。居太庙太室。乘太辂。驾黄駵。载黄旗。衣黄衣。服黄玉。秋之月。居总章左个。乘戎辂。驾白骆。载白旗。衣白衣。服白玉。冬之月。居玄堂左个。乘元辂。驾铁骊。

无不以五行为根本，这样才能通达治国之道。《礼记》说：“春季各月，天子住在青阳的左个，乘鸾路车，驾青色的大马，载青色的旗，穿青色的衣，佩青色的玉。夏季各月，住在明堂的左个，乘朱红的车，驾赤色的骝马，载赤色的旗，穿朱红的衣，佩赤色的玉。中央土，住在太庙太室，乘大路车，驾黄色的骝马，载黄色的旗，穿黄色的衣，佩黄色的玉。秋季各月，住在总章的左个，乘兵车，驾白身黑鬃的马，载白色的旗，穿白色的衣，佩白色的玉。冬季各月，住在玄堂的左个，乘黑色的车，驾铁黑色的马，

载玄旗。衣玄衣。服玄玉。考灵曜云。春发令于外。行仁政。从天常。其时衣青。夏可以毁金销铜。使备火。敬天之明。其时衣赤。中央土。举有道之人。与之虑国。可以杀罪。不可起土功。犯地之常。其时衣黄。秋无毁金铜。犯阴之刚。用其时持兵。宜杀猛兽。其时衣白。冬无使物不藏。毋害水道。与气相保。其时衣黑。家语云。孟春正月。东宫。衣青彩。

载黑色的旗，穿黑色的衣，佩黑色的玉。”《考灵曜》说：“春天向外发布政令，施行仁政，顺从天的常道，这时穿青衣。夏天可以熔毁金铜，要人们防备火灾，敬重天的光明，这时穿赤衣。中央土的时候，举用有道之人，与他共同谋划国事，可以诛杀罪人，不可兴起土木工程、触犯地的常规，这时穿黄衣。秋天不要熔毁金铜、触犯阴气的刚强，趁这个时节操持兵器，宜于猎杀猛兽，这时穿白衣。冬天不要使万物不得收藏，不要损害水道，要与天地之气相互保守，这时穿黑衣。”《家语》说：“孟春正月，居东宫，穿青色彩衣，

鼓琴瑟。其兵矛。其树柳。仲春二月。东宫。衣乐兵如前。其树杏。季春三月。东宫。衣乐兵如前。其树李。孟夏四月。南宫。衣赤彩。吹笙竽。其树桃。其兵戟。仲夏五月。南宫。衣乐兵如前。其树榆。季夏六月。中宫。衣黄彩。打大鼓。其树梓。其兵弓。孟秋七月。西宫。衣白彩。撞洪钟。其树楝。其兵剑。仲秋八月。衣乐兵如前。其树柘。季秋九月。

弹琴瑟，兵器用矛，当月的树是柳。仲春二月，居东宫，衣服、音乐、兵器与前相同，树是杏。季春三月，居东宫，衣、乐、兵同前，树是李。孟夏四月，居南宫，穿赤色彩衣，吹笙竽，树是桃，兵器用戟。仲夏五月，居南宫，衣、乐、兵同前，树是榆。季夏六月，居中宫，穿黄色彩衣，敲大鼓，树是梓，兵器用弓。孟秋七月，居西宫，穿白色彩衣，撞大钟，树是楝，兵器用剑。仲秋八月，衣、乐、兵同前，树是柘。季秋九月，

衣乐兵如前。其树槐。孟冬十月。北宫。衣黑彩。击磬。其树檀。其兵楯。仲冬十一月。北宫。衣乐兵如前。其树枣。季冬十二月。衣乐兵如前。其树栎。论时令。以待嗣藏之宜。周官云。春为牡陈。弓为前行。夏为方陈。戟为前行。六月为圆陈。矛为前行。秋为牝陈。剑为前行。冬为伏陈。楯为前行。此武备。亦依五气也。录图云。君承木而王。为人青色。

衣、乐、兵同前，树是槐。孟冬十月，居北宫，穿黑色彩衣，击磬，树是檀，兵器用盾。仲冬十一月，居北宫，衣、乐、兵同前，树是枣。季冬十二月，衣、乐、兵同前，树是栎。”这是论述时令，以等候承续与收藏的时宜。《周官》说：“春天布牡阵，弓在前列；夏天布方阵，戟在前列；六月布圆阵，矛在前列；秋天布牝阵，剑在前列；冬天布伏阵，盾在前列。”这是说武备也依照五行之气。《录图》说：“君主承木德而称王，其人面色青，

修颈美发。其民长身广肩。尚仁。长。皆象木也。仁。木性也。善则时草丰茂。嘉谷并生。鸟不胎伤。木气盛也。失则列星灭。色乱。禾稼不登。民多压死。木生而上出。遇土伤。则青而不得起。故压死。承火而王。为人赤色。大目。离为目。故大。视明也。其人尖头长腰。疾敏。尚孝。长腰。取兑。敏疾。火性。离为日。日有乌。乌者。孝也。善则贤人任用。

脖颈修长，头发美好；他的百姓身材高、肩膀宽，崇尚仁。（颈长、身长都像木；仁是木的本性。）政治清善，应时的草木就丰茂，好谷物一齐生长，鸟不伤胎卵，（这是木气旺盛。）政治有失，众星隐灭，颜色错乱，庄稼不熟，百姓多被压死。（木生长是向上而出，遇到土的伤害，就青弱而不能挺起，所以压死。）承火德而称王，其人面色赤，眼睛大。（离为目，所以大，看得明白。）他的百姓头尖腰长，敏捷迅速，崇尚孝。（长腰，取象于兑；敏捷，是火性；离为日，日中有乌，乌是孝鸟。）政治清善则贤人得到任用，

政颂平。駮马。文狐至。马。火畜。善。故来。狐亦来。失则夏霜。日是火精。失故变蚀。雨土。猝蔽光明之象。承土而王。表其首。首大。表土也。其人广肩大足。好大笑。戏儛。广大象土。和故逸乐也。善则甘露降。醴泉并应其善。失则虫蝗生。天雨而常风。雾乱。皆土气伤。故表异也。承金而王。为人白色。差肩耳。面方。毛也。其民白颈。长大。尚义。

政令被歌颂太平，駮马、花纹狐狸来到。（马是火畜，政善所以来；狐也来。）政治有失则夏天降霜，（日是火的精华，政失所以）日蚀变异，天降尘土，（这是突然遮蔽光明的象征。）承土德而称王，表征在头上。（头大，表示土。）他的百姓肩宽脚大，喜欢大笑、嬉戏舞蹈。（宽大象土，和顺所以安逸快乐。）政治清善则甘露降下，醴泉一同应其善政。政治有失则虫蝗滋生，天下雨又常刮风，雾气迷乱。（都是土气受伤，所以显出异象。）承金德而称王，其人面色白，两肩两耳不齐，脸方，多毛。他的百姓颈白，身材高大，崇尚义。

皆金气也。善则大贝明珠出。外国远贡珠贝。金之用。气刚。能制远人。故来贡献。失则火飞。天鸣。地坼。河溢。山崩。邪人进。虫兽为灾。火能克金。金有失。故火伐之。乃飞。承水而王。为人黑色。大耳。坎为耳。主肾水气。故大。其民聪耳。坎水孔穴通。故聪。善则景云至。龟龙被文。皆水气为祥也。失则蟾蜍去月。民多溺死。常雨为害。皆水之忧也。此并明治政之道。不越五行。故以备释。

（这都是金气。）政治清善则大贝明珠出现，外国从远方进贡珠贝。（金的作用在于气刚强，能制服远方之人，所以来进贡。）政治有失则火光飞腾，天发鸣响，地裂开，河水泛滥，山岳崩塌，邪人进用，虫兽为灾。（火能克金，金有过失，所以火来讨伐它，于是飞腾。）承水德而称王，其人面色黑，耳朵大。（坎为耳，主肾，属水气，所以大。）他的百姓耳朵聪敏。（坎水孔穴通达，所以聪。）政治清善则祥云到来，龟龙身披文彩，（都是水气呈祥。）政治有失则蟾蜍离开月亮，百姓多溺死，久雨成灾。（都是水的忧患。）”这些都说明治政之道不越出五行，所以详加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