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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学》 · 传

传五章 释格物致知

传第五章解释「格物致知」,原文只剩两句;朱熹取程子之意作补传:即物穷理,豁然贯通。

此谓知本,

此谓知之至也。

水墨书斋案上一册残破竹简,几枚简片散落,灯火映照
此谓知之至也
翻译点开

此谓知本,

这就叫作知道根本,

此谓知之至也。

这就叫作知识达到了极致。

大意与图解点开

🔎 大意:原传只剩两句:「此谓知本」程子以为衍文,「此谓知之至也」是残存的结语。

📖 难字注

字词读音意思
衍文yǎn wén传抄时误多出的字句
阙文quē wén缺失的文字

🧭 图解与讲解

经文八条目从「格物」「致知」开始,可传文解释这两条的那一章,只剩下两句话:「此谓知本,此谓知之至也。」

传五章只剩两句,朱熹因此作补传
句子程朱的看法
此谓知本程颐:衍文,与上章末句重出
此谓知之至也朱熹:上面有缺文,这只是结语

程颐认为「此谓知本」是衍文——上一章刚以这四个字结尾,这里是传抄时重出的;朱熹认为「此谓知之至也」上面原有一段文字,已经失传,这一句只是那段的结语。表格把两句的情况列出来。

格物致知是八条目的起点,偏偏缺了解释。于是朱熹「窃取程子之意」,补写了一段,就是下一个单元的「补格物致知传」。

所谓致知在格物者,言欲致吾之知,在即物而穷其理也。

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,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,惟于理有未穷,故其知有不尽也。

是以大学始教,必使学者即凡天下之物,莫不因其已知之理而益穷之,以求至乎其极。

至于用力之久,而一旦豁然贯通焉,则众物之表里精粗无不到,而吾心之全体大用无不明矣。

此谓物格,此谓知之至也。

翻译点开

所谓致知在格物者,言欲致吾之知,在即物而穷其理也。

所谓“致知在格物”,是说想要推极我的知识,就在于接触事物而穷究它的道理。

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,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,惟于理有未穷,故其知有不尽也。

因为人心灵明,没有不具备认知能力的;天下的事物,没有不包含道理的;只是对道理还没有穷究,所以知识还有不完全的地方。

是以大学始教,必使学者即凡天下之物,莫不因其已知之理而益穷之,以求至乎其极。

因此大学开始教人时,一定要让学者接触天下所有的事物,没有不根据已经知道的道理进一步去穷究的,以求达到极点。

至于用力之久,而一旦豁然贯通焉,则众物之表里精粗无不到,而吾心之全体大用无不明矣。

用功久了,有一天会忽然豁然贯通,那么万物的表里精粗没有不了解的,我内心的全体与大用也没有不明白的了。

此谓物格,此谓知之至也。

这就叫作“物格”,这就叫作“知之至”。

大意与图解点开

🔎 大意:朱熹补传:即物穷理,由已知推未知,用力既久,一旦豁然贯通,物格而知至。

📖 难字注

字词读音意思
即jí接近、就着
穷qióng穷究,推到尽头
豁然huò rán开阔通达的样子

🧭 图解与讲解

这是朱熹补写的传文,一百三十多字,后世称「补格物致知传」。它不是《大学》原文,但它对格物致知的解释影响了此后七百年的读书人,所以单独列出来讲。

〔图〕格物致知的次第:由即物到穷理,由积累到豁然贯通

朱熹的意思很朴素:人心本来就能知,天下的事物本来都有理;我们之所以知得不全,是因为理还没有穷尽。所以要「即物而穷其理」——一件一件接触事物,从已经知道的道理出发,再往深处推。

图里五级台阶:即物、穷理、由已知推未知,用力久了,有一天忽然「豁然贯通」,万物的表里精粗都通了,自己心里也全明白了,这就是「物格」「知至」。明代王阳明曾对着竹子「格」了七天,格出一场病,后来另立心学——这段补传,也是后来理学与心学分歧的起点之一。

原文为公有领域古籍;翻译、印象画与图文解读由 AI 辅助生成,鲲侯审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