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

治大国若烹小鲜；以道莅天下，其鬼不神，神不伤人，圣人亦不伤人，德交归焉。

治大国，若烹小鲜。

以道莅天下，其鬼不神；

非其鬼不神，其神不伤人；

非其神不伤人，圣人亦不伤人。

夫两不相伤，故德交归焉。

翻译点开

治大国，若烹小鲜。

治理大国，就像煎烹小鱼一样（不能常翻动）。

以道莅天下，其鬼不神；

用道来治理天下，鬼怪就起不了作用；

非其鬼不神，其神不伤人；

不是鬼怪不起作用，而是它们的作用不伤害人；

非其神不伤人，圣人亦不伤人。

不但它们的作用不伤害人，圣人也不伤害人。

夫两不相伤，故德交归焉。

鬼神和圣人都不伤害人，所以德就交相归于百姓。

大意与图解点开

🔎 大意：治大国若烹小鲜，不可多扰；以道莅天下，鬼不神、神不伤人，圣人亦不伤人，两不相伤，德交归焉。

第六十章开头一句极有名：「治大国，若烹小鲜。」煎小鱼不能常翻动，翻多了就碎了；治大国也不能常折腾，政令频繁更改，百姓就受不了。

〔图〕治大国如煎小鱼，少翻动；以道临天下，鬼神与圣人都不伤人，德交归于百姓

图把后面的推论接起来：用道来临治天下，连鬼都不显灵作祟；不是鬼不灵了，而是它的灵不伤人；不但鬼神不伤人，圣人也不伤人。

鬼神与圣人两边都不伤害百姓，德就一齐归于百姓。这一章把「无为」说得最具体：少折腾，就是最大的德。

原文为公有领域古籍；翻译、印象画与图文解读由 AI 辅助生成，鲲侯审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