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
五千言的总纲：道说不尽、名叫不全，从无与有两头去看，同归一个「玄」。

道可道，非常道；名可名，非常名。

无名，天地之始；有名，万物之母。

翻译点开

道可道，非常道；名可名，非常名。

可以用言语说出来的道，就不是恒常的道；可以叫得出来的名，就不是恒常的名。

无名，天地之始；有名，万物之母。

无名，是天地的开端；有名，是万物的根源。

大意与图解点开

🔎 大意：开篇划界：说得出的都不是恒常的道；天地起于无名，万物生于有名。

《道德经》第一句就给全书划了界线：道，如果可以用言语说出来，就不是那个恒常的道；名，如果可以叫出来，就不是那个恒常的名。老子一开口就承认，他接下来的五千言，都只是在指向道，而不是道本身。

〔图〕能说出的道不是恒常的道；无名是天地的开始，有名是万物的母体，两者都出自说不出的道

接着他用「无名」与「有名」把世界分成两段：天地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名字，这是「无名」；万物一一被命名、被区分出来，这是「有名」，有名是万物之母。图的上方是这两段，下方是它们共同的来处——那个说不出来的道。

这一单元读起来像定义，其实是一个提醒：凡是被说出来、被命名的东西，都已经是道的某一个侧面。读后面八十章时，都要记住这条界线。

故常无欲，以观其妙；常有欲，以观其徼。

此两者，同出而异名，同谓之玄。

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。

翻译点开

故常无欲，以观其妙；常有欲，以观其徼。

所以要常保持无欲，来观察道的奥妙；常保持有欲，来观察道的边际。

此两者，同出而异名，同谓之玄。

这两者出于同一来源而名称不同，都可以称为玄。

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。

玄妙而又玄妙，是一切奥妙的总门。

大意与图解点开

🔎 大意：无欲时看见道的精妙，有欲时看见万物的边界；两者同出一源，都叫玄，是一切奥妙的门。

第二个单元讲怎么去看道。常保持无欲，用来观察它的精妙；常保持有欲，用来观察它的边界。「妙」是细微到看不见的那一面，「徼」是万物显出形迹、彼此分界的那一面。

〔图〕常无欲观其妙，常有欲观其徼；两种观法同出而异名，合起来称为玄，是一切奥妙的门

图的两端是两种观法：放下欲求，看见的是未成形的妙；带着欲求去看，看见的是已经成形的边界。老子并不偏袒哪一种——「此两者，同出而异名」，它们出自同一个来源，只是叫法不同，合起来都可以称为「玄」。

「玄」本是黑中带赤的颜色，引申为幽深难测。老子还嫌不够，说「玄之又玄」：深远之中更有深远，这里就是一切奥妙所出的门。第一章到这里收住，后面八十章，都是从这扇门里走出来的。

原文为公有领域古籍；翻译、印象画与图文解读由 AI 辅助生成，鲲侯审校。